Queely

谢谢喜欢!经常不在
需要更多的精力,时间去学习,进步。

是迷途。手书里的捏,画完奈布就累瘫了捏(我这个废物)

迷途可以尽快写完,但是哥的手书永无止境

《迷途》03已修

他们在迷雾中奔跑,回到了一切的终点,这所庄园。

奈布擦掉嘴角的血,即使步伐不稳却还是倔强的拒绝伊莱的搀扶,他的冷漠与疏离驱赶着想要靠近的人,好似靠近他就应忍受荆棘的严刑。

伊莱收回手,淡淡的看着奈布,他并未直接离去,只是在身后默默跟着。如果离开,奈布会因体力不支而晕厥。至少,他不应该作为旁观者。算是为了感谢。

而奈布因前几日的劳累加上新伤,在背后刺痛与脑内嘈杂声音的双重刺激下他无法继续保持清醒。

他一手撑着墙,面露难受的喘着粗气,眼前景象逐渐出现幻影,步伐开始不稳。终于,双重折磨下,他被迫停下脚步,身体贴着冰冷的墙壁,此刻他还一直认为伊莱早早地离开了。

毕竟庄园里很少有人会在意他人的情况。

体力不支导致奈布身体逐渐下坠,伤口随着呼吸颤动,散发难闻的血腥味。

伊莱见状,眼中尽是意料之内的神色。他轻叹,上前将奈布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,另一只手暗自发力的扶着他的腰,让他稳住下坠的身子,伊莱也在尽力不碰到伤口。

由于腰间的手出现的太过突然,让奈布浑身一颤,清醒许多,那双蓝眸死死盯着伊莱。加上本就阴暗的环境,眼底的阴鸷看上去更加令人一阵寒栗。

警惕与不解的目光让伊莱不得不耐心的开口解释:“伤还在流血,如果我扔下你,你可能会失血过多晕厥。虽然你拒绝了我,但我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
这一次奈布没有拒绝。

两人各自沉默的并肩走向医护室,这样的处境倒显得有些尴尬。

“谢谢。”

打破了沉默,是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,伊莱有些意外的看向奈布。

他的刘海散乱在额前,血迹斑驳在脸上,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。

“没事。”

医务室内,在艾米丽打完镇定剂后,奈布情绪才渐渐稳定。而后她皱着眉将那件被血迹斑驳的外衣脱下,艾玛在一旁寻找艾米丽需要的工具。

她们在看见外衣上划痕整齐的裂口时,就知道是哪位监管者了。

伊莱乖乖的站在门口拿着艾米丽递的湿毛巾,有条不紊的擦去脸上沾染的血迹,室内血腥与酒精的气味融合在一起,难闻。他喜欢森林中自由的气息。当然,不是庄园的树林,因为那里他感受不到丝毫生命与自由。

不过在这个地方,没有自由可谈吧?伊莱不禁自嘲。

血液浸湿了里衣,与皮肤紧密贴合在一起,艾米丽拿着剪刀将伤口处的衣服剪开然后脱下,以此方便操作,艾玛则帮忙拿着医护箱,艾米丽用沾满酒精的毛巾擦拭着奈布的伤口,酒精与血液交融顺着凹凸的皮肤缓缓流下。

擦完,下面的伤口因太深导致外翻,显得丑陋狰狞。

艾米丽将已变色的毛巾放置在一旁,边不动声色的给奈布上药边说:“这个伤口,够你休息几个星期了。”

奈布垂着头,除了几声闷哼,什么都没说,或许是背后的刺痛让他紧握着拳,绷带裸露的皮肤下是青筋暴起,额前冷汗密集,促使发丝贴在皮肤上。

上完药,艾米丽注意到奈布发白的嘴唇,像是不经意的说:“疼吧。”

“不疼。”咬字清晰的两个字,不过也是意料之内的话。

本想就此离开的伊莱,看到奈布因疼痛而虚弱的模样,回想起游戏中很少人会对奈布的救助表达感激,就像这是应该的。不过奈布似乎并不在意。游戏结束后也是常常一个人从那片树林走出。

这么一想,伊莱便觉得他有些可怜,像是脱离族群的狼。

“这个伤口太深,需要缝合。”

艾米丽将针消了毒,熟练的沿着伤口开始缝合,针穿透皮肤,他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沉重,发出几声轻咳,刺痛让他的大脑异常清醒,抬眼看见门口呆呆伫立的伊莱,并没有要走的意思,瞥了几眼后就不在理会。

像个呆子一样。奈布心想。

将缝合的伤口包扎完后,艾米丽严肃的对着奈布说道:“修养至少一个星期,如果你还想活着参加比赛。”

“比赛的事,也可以让伊莱代班练习一下,不过平常的比赛也不是非要每天都参加。”艾玛贴在艾米丽身边,点头附议。

门口的伊莱虽有些震惊但还是立马点头,示意自己可以代替他。

他也能多点练习的机会。

“我没事。”未等伊莱上前开口附议,奈布便沉着脸一口回绝,各自面面相觑,看得出来奈布对她们的提议不是很认同。

让一个新人替自己,不是去送死吗。

面对艾米丽和艾玛幽怨的目光,他看向门口站着发愣的伊莱,冷不丁的对他说道:“你,过来帮我包扎。”

伊莱几乎条件反射的出声答应,感谢眼罩挡住了他那震惊犹豫的神色。

而这似乎对艾玛是个不错的选择。她听到后,迅速的将医护箱交给伊莱,拉着艾米丽的手以一种撒娇的姿态,说道:“艾米丽,我的天使,现在可以陪我去花园了吗?”

艾米丽略显无奈的看着如小孩一般的艾玛,只是轻轻一笑,“好吧,难得有时间陪你走走。”

得到了所希望的答案后,艾玛直接拉着艾米丽走向门口,完全忽视了奈布和伊莱。

而艾米丽却任凭艾玛拉着自己,路过伊莱时,在他身边轻声道:“加油。”,随后便从他的视野中消失。这是伊莱目前遇到的关系最为亲密的两位。

不过,可惜了。

伊莱将医护箱放置在桌上,拿着纱布靠近奈布。

当他站在奈布面前,才清楚的注意到裸露的皮肤上满是伤痕,丑陋的交错在一起。

难以想象他经历过什么,而今唯有数条疤痕在躯体上狰狞。

“包扎,对你来说不难吧,新人。”奈布侧过头,打量着愣神的伊莱,只见他手里紧紧捏着纱布迟迟不动手。

“嗯。”伊莱应声,他盯着还在溢血的伤口,浓郁的血腥味让他不敢下手。他在心里反驳:难。

“在战场上,不会给你时间思考怎么包扎伤口。”

奈布低声道,伊莱也不再犹豫,纱布覆上伤口,他的手法很拙劣,毕竟只给鸮包扎过。

在寂静中伊莱看着被纱布裹满的后背,没忍住问道:“为什么要救我?”

“难道你希望我看着你送死?”

“别人会,但我不会。”

伊莱不再说话。

如果别人在眼前倒地,他也不会无动于衷,但他无法做到像奈布那样奋不顾身。人都是自私的,包括他。

他对奈布这样的行为很好奇,到底是怎样的意志来驱使他做这些。

包扎完后,还是那句淡淡的“谢了。”

在奈布穿备用衣时,伊莱整理着凌乱的桌面,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:“艾玛的提议…我想我可以替你去。”

“你?”语气中带着丝丝嘲讽,更多的是不可置信。

毕竟作为新人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属于自己的庇护所比较好。

“我。你需要修养。”

“这点伤并不能对我造成影响。”

“不一定,就算是你救我的回报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这么执着?

“别逞强,这么在意队友就好好养伤,一副带伤的身体谁都保护不了。”

“……行。”

当然,他可不希望第二天医护室多一个人。

“好好休息。”

伊莱并未多留,整理完物品后就离开了。

看起来也没那么那么懦弱。奈布望着被关上的门沉思,但多日的疲惫告诉他此刻需要闭眼休息。

在回房的路上,伊莱温柔的抚摸着巡视归来的鸮,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微笑。

[西装奈]感谢观看

累…没赶上就这样吧

[给奈布整了西装,,呃呃手部动作没画[..笔没电了不想画了想睡觉.]



迷途在写TT,sos好想搞现代甜饼